第81章 第 81 章 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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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分了。
季羽臉色一變立馬推開顧堔, “媽……”
顧堔捏著手裏的冰棍沒說話。
陳華鳳穿的都是長褲長袖，頭上戴著帽子臉上也帶著連體口罩只露出一雙風霜的眼睛。她看著兩人意外地平靜，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抖了幾下, 她深吸一口氣後才開口, “小顧先去車上吧, 我和季羽說一下放東西的地方。”
顧堔站在原地沒動, 季羽推了他幾下他才走，走了幾步後又停下看季羽。
季羽看了眼他媽又看向顧堔, “……先去車上。”
顧堔前腳剛走季羽就站到陳華鳳身前，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季羽的臉就被打的狠狠偏向一側。
季羽側著頭沒動。
陳華鳳眼裏冒著滾燙的火氣喘著粗氣手指一直使勁戳季羽肩膀，嘴裏說了半天的“你”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等你爸來收拾你！”說完轉身出門。
陳華鳳看見站在車旁的顧堔頭一次沒笑著說話, 沈著聲音說了句“倆人開慢點”就騎著電動車走了。
顧堔見陳華鳳走了剛想進屋去看季羽就出來了，他立馬走到季羽身邊, “她是不……”
季羽擡手摸了下帽檐不經意擋住顧堔伸過來的手, 烏黑明亮的眸子帶著點笑意，他看著顧堔語氣輕松，“沒事，走吧，不然一會他們就該急了。”
顧堔收回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笑沒反駁，“嗯, 好。”
因為季羽他爸親戚這邊關系處的不是很好，一到農忙的時候必定會生上幾個大小不一的矛盾。這不, 還沒開始幹活的時候他爸他爺和他叔也不知道又怎麽摩擦到了生了個氣, 三家誰也不搭理誰也只管自家的活。
季羽和顧堔到地裏的時候旁邊的空地上就堆著好幾個裝滿棒子的尿素袋子, 倆人停下車把地上的袋子全部倒進了車鬥裏。
季羽倒完剛走到他之前的棒棵繼續幹的時候他爸就在後邊踹了一下他，又黑著一張臉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季家淩之前是幹木匠，後來這行不景氣後才和陳華鳳倆人開車一起去勞務市場幹, 幹的也都是吃力氣的活，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季羽低著頭沒吭聲。
季家淩打完把袋子甩到肩上，又罵了季羽一句，“丟人現眼的玩意！”
季家淩步子邁的又大又躁，差點沒擦出火星子，把袋子扔到車鬥裏就走到顧堔旁邊奪他手裏的袋子，“回家吧你！”
顧堔拽著袋子不放手依舊悶頭幹活。
季家淩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雖說是到了秋天，但下午的溫度依舊不減，燥的人心煩。
他又去奪顧堔手裏的袋子，“趕緊走！”
顧堔還是拽著不說話，季家淩徹底怒了，剛想開口陳華鳳就來到他身後拉住他的手。
陳華鳳臉色也不好看，但沒像季家淩那麽上臉，她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對顧堔開口，“你回家吧，我們自己幹就行。”
顧堔默了兩秒，“活還沒完。”
“不用你！”陳華鳳一時沒控制住自己說話難聽了許多，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這句話一出三人都沒說話。
“幹完我就走。”過了幾秒顧堔才開口，說完不管倆人繼續低頭幹活。
季夢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己把袋子扛到車上的時候就看見她爸媽站在顧堔旁邊，感覺幾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古怪。
她走到季羽旁邊問：“二哥，爸媽站在你朋友旁邊幹什麽？”
說完她才看到季羽腿上有個鞋印。
季羽手上的動作頓住，彈了下她的腦袋，“……沒事，趕緊去幹你的活吧。”
季夢婷又看了那邊一眼拿著袋子走了。
季家淩和陳華鳳一直想讓顧堔走，但顧堔不僅不走反而幹的更快了。不管倆人說什麽就只悶頭幹活，掰滿一袋子就扛到肩上倒進車鬥裏，一趟一趟的。
倆人喉嚨裏吞了個火球，火氣都差點沒從嘴裏噴出來，但看著顧堔只悶頭幹活的勁弄得他倆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季家淩見顧堔這樣懶得搭理他轉身繼續幹活了去，陳華鳳又說了幾句見人不說話也轉身走了。
夕陽剛鉆進地平面他們就把地裏的活幹完了，吹來的晚風終於涼絲絲地穿透心房給燥熱一天的身體洗滌了一下。
兩塊大點的地幹完了後就只剩下了他家家西地基那邊的那一到一畝的地，那麽小塊地明天半天就能輕輕松松幹完。
季羽家哪個農忙時節的機子都有，有收麥子的機子也有收完棒子旋地和撓地的拖拉機。每次他爸季家淩都是幫著一塊把家裏兩塊大點的地收回家再開著拖拉機去幹活，剩下的那塊小地就陳華鳳帶著季羽他們幹，不然幹活幹晚了就掙不到多少錢了。畢竟機器都是喝油的東西，就算不賺大錢也得多少把打柴油的錢掙回來。
晚上把棒子都卸到院子後，家裏就沒了前兩日輕松的氛圍。季夢婷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也知道這時候不開口說話好，一直跟在陳華鳳後邊燒火忙飯。
一縷炊煙徐徐地從煙筒中飄出不一會便隨夜風融入深藍色的天空，空中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
把家裏打掃幹凈後季羽就去旁邊還借來的工具，院子裏便只剩下季家淩和顧堔倆人。中間還飄著沒完全燒起來的稭稈的煙，用來驅蚊。
季家淩平時抽煙不多，只是會在壓力大和累的時候抽。而今天他自從忙完坐在臺階上就一直不停的抽煙，盒裏的煙都沒了一半。
猩紅的煙蒂夾在粗糙的大手中倒映在那雙有些滄桑的眼底，季家淩坐在原地一直沒說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停在院子裏的拖拉機的紅色機蓋。
顧堔也坐在旁邊沒說話。
指尖的煙聚了散，散了聚，飄飄渺渺。
季夢婷在兩人身後推開門，“……爸，飯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家淩才開始動作，把煙按在地上熄滅，聲音沙啞像是吞了砂紙一般，“……先吃飯。”
畢竟是農忙時節，第二天天剛亮不久就有人上門找季家淩去地裏幹活，季家淩給車加滿油檢查了一圈就開車出去了。
吃完飯後陳華鳳就帶著季羽繼續去後邊那點地裏幹活，趕了好幾遍顧堔都不走後陳華鳳就不再趕了。有人上趕著幹活就讓他幹，再說了，顧堔幹活確實是快。
活一幹完陳華鳳就趕顧堔，顧堔知道自己也沒有理由可以留下了便開始收拾東西。
陳華鳳也不讓倆人說話，自己親自把顧堔送去上車，送完回來就接到季家淩車要加油的電話，把油桶搬到三輪車上就風風火火去送油了。
留季羽和季夢婷倆人在家裏收拾。
……
一晃假期就過到了尾巴，季羽昨天 剛把他妹送走，明天自己也該回學校了。
雖然假期快要過完，但地裏的活還沒完全完事，季家淩依舊每天開著拖拉機去地裏，每天很晚才回家。
也就沒有時間管季羽的事，還是聽說季羽明天要走才回來的早了一點。
一進門季家淩對著季羽的臉就是一巴掌，打的季羽的臉瞬間腫了起來，連嘴角都裂開滲出血珠。
陳華鳳站在一邊沒說話。
“惡心人的玩意，我看你是上學把腦子上傻了。我跟你娘起早貪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你就是這麽在學校學的是吧？！”季家淩終於爆發了，“送你上學是讓你出去讀書明事理走正路，不是讓你出去瞎搞，趕緊把你那亂七八糟的聯系都給我斷它！這要是讓街坊鄰居知道這事你讓我跟你娘的臉往哪擱？！一天天的不幹正事，凈想那歪門邪道的東西！臉都讓你丟光了！白養你個不爭氣的玩意這麽多年！”
說完又狠狠踹了季羽一腳。
季羽沒躲就坐在地上不動。
陳華鳳一看季羽這一副不說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照著季羽的後腦勺就是幾巴掌，“讓你學不好讓你學不好！就不能跟你哥好好學學？好吃懶做的東西！就你這樣的還上學，我看你這樣的明天也不用去上學了，學費退了省下來的錢都留給你哥用。真是個敗家玩意！”
倆人越說越生氣，打的季羽越來越狠，直到倆人打累了才各自回屋。
季羽衣服上都是鞋印，臉上不是青一塊就是紫一塊。但他沒有哭，也不是沒想過阻止，只是畢竟這事確實超出了他們能接受的範圍，他確實做的有些不對。而且要是阻止了倆人發火的時間會更長，情緒上頭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不可控的事，還不如就讓他們自己發洩反正發洩夠了他們自會主動離開。
就當是賠償他們。
第二天季羽起床的時候家裏已經沒人了，他拒絕了和曾斌宇孫順飛倆人一起回學校的邀請，自己拉著行李箱帶著鴨舌帽和口罩鎖門走了。
……
顧雯英終於在假期的最後一天有了空閑時間，回了濱海灣別墅。
開車到門口的時候看門大爺看見是顧雯英主動笑著打招呼，“呦，顧姐回來了！”
“嗯。”顧雯英淡淡點頭，“回家陪孩子吃飯。”
“得虧顧姐你是這時候回來啊，要不然就看不見你家孩子了。”看門大爺邊開門邊笑著說。
顧雯英沒在意這句話，隨口回了句，“怎麽？”
“但凡你早兩天回家你家孩子就還在他男朋友家呢！”看門大爺開完門還想繼續說轉頭看見顧雯英的臉色便立馬閉嘴了。
顧雯英那張英氣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壓迫感十足。她看著看門大爺，重覆了一遍，“男朋友？”
看門大爺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表情立馬訕了下來，“沒、沒什麽，我說錯……”
顧雯英收回視線沒聽他繼續說，腳踩油門把車開進去了。
顧堔出門買了點東西，回來的路上一直跟季羽發消息，只是對面回的很慢。他收起手機打開門就看到他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著煙，旁邊站著局促的張姨。
顧雯英呼出嘴裏的煙把煙按滅在煙灰缸，撩了下耳邊的碎發，語氣平淡。
“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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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臉色一變立馬推開顧堔, “媽……”
顧堔捏著手裏的冰棍沒說話。
陳華鳳穿的都是長褲長袖，頭上戴著帽子臉上也帶著連體口罩只露出一雙風霜的眼睛。她看著兩人意外地平靜，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抖了幾下, 她深吸一口氣後才開口, “小顧先去車上吧, 我和季羽說一下放東西的地方。”
顧堔站在原地沒動, 季羽推了他幾下他才走，走了幾步後又停下看季羽。
季羽看了眼他媽又看向顧堔, “……先去車上。”
顧堔前腳剛走季羽就站到陳華鳳身前，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季羽的臉就被打的狠狠偏向一側。
季羽側著頭沒動。
陳華鳳眼裏冒著滾燙的火氣喘著粗氣手指一直使勁戳季羽肩膀，嘴裏說了半天的“你”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等你爸來收拾你！”說完轉身出門。
陳華鳳看見站在車旁的顧堔頭一次沒笑著說話, 沈著聲音說了句“倆人開慢點”就騎著電動車走了。
顧堔見陳華鳳走了剛想進屋去看季羽就出來了，他立馬走到季羽身邊, “她是不……”
季羽擡手摸了下帽檐不經意擋住顧堔伸過來的手, 烏黑明亮的眸子帶著點笑意，他看著顧堔語氣輕松，“沒事，走吧，不然一會他們就該急了。”
顧堔收回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笑沒反駁，“嗯, 好。”
因為季羽他爸親戚這邊關系處的不是很好，一到農忙的時候必定會生上幾個大小不一的矛盾。這不, 還沒開始幹活的時候他爸他爺和他叔也不知道又怎麽摩擦到了生了個氣, 三家誰也不搭理誰也只管自家的活。
季羽和顧堔到地裏的時候旁邊的空地上就堆著好幾個裝滿棒子的尿素袋子, 倆人停下車把地上的袋子全部倒進了車鬥裏。
季羽倒完剛走到他之前的棒棵繼續幹的時候他爸就在後邊踹了一下他，又黑著一張臉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季家淩之前是幹木匠，後來這行不景氣後才和陳華鳳倆人開車一起去勞務市場幹, 幹的也都是吃力氣的活，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季羽低著頭沒吭聲。
季家淩打完把袋子甩到肩上，又罵了季羽一句，“丟人現眼的玩意！”
季家淩步子邁的又大又躁，差點沒擦出火星子，把袋子扔到車鬥裏就走到顧堔旁邊奪他手裏的袋子，“回家吧你！”
顧堔拽著袋子不放手依舊悶頭幹活。
季家淩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雖說是到了秋天，但下午的溫度依舊不減，燥的人心煩。
他又去奪顧堔手裏的袋子，“趕緊走！”
顧堔還是拽著不說話，季家淩徹底怒了，剛想開口陳華鳳就來到他身後拉住他的手。
陳華鳳臉色也不好看，但沒像季家淩那麽上臉，她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對顧堔開口，“你回家吧，我們自己幹就行。”
顧堔默了兩秒，“活還沒完。”
“不用你！”陳華鳳一時沒控制住自己說話難聽了許多，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這句話一出三人都沒說話。
“幹完我就走。”過了幾秒顧堔才開口，說完不管倆人繼續低頭幹活。
季夢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己把袋子扛到車上的時候就看見她爸媽站在顧堔旁邊，感覺幾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古怪。
她走到季羽旁邊問：“二哥，爸媽站在你朋友旁邊幹什麽？”
說完她才看到季羽腿上有個鞋印。
季羽手上的動作頓住，彈了下她的腦袋，“……沒事，趕緊去幹你的活吧。”
季夢婷又看了那邊一眼拿著袋子走了。
季家淩和陳華鳳一直想讓顧堔走，但顧堔不僅不走反而幹的更快了。不管倆人說什麽就只悶頭幹活，掰滿一袋子就扛到肩上倒進車鬥裏，一趟一趟的。
倆人喉嚨裏吞了個火球，火氣都差點沒從嘴裏噴出來，但看著顧堔只悶頭幹活的勁弄得他倆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季家淩見顧堔這樣懶得搭理他轉身繼續幹活了去，陳華鳳又說了幾句見人不說話也轉身走了。
夕陽剛鉆進地平面他們就把地裏的活幹完了，吹來的晚風終於涼絲絲地穿透心房給燥熱一天的身體洗滌了一下。
兩塊大點的地幹完了後就只剩下了他家家西地基那邊的那一到一畝的地，那麽小塊地明天半天就能輕輕松松幹完。
季羽家哪個農忙時節的機子都有，有收麥子的機子也有收完棒子旋地和撓地的拖拉機。每次他爸季家淩都是幫著一塊把家裏兩塊大點的地收回家再開著拖拉機去幹活，剩下的那塊小地就陳華鳳帶著季羽他們幹，不然幹活幹晚了就掙不到多少錢了。畢竟機器都是喝油的東西，就算不賺大錢也得多少把打柴油的錢掙回來。
晚上把棒子都卸到院子後，家裏就沒了前兩日輕松的氛圍。季夢婷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也知道這時候不開口說話好，一直跟在陳華鳳後邊燒火忙飯。
一縷炊煙徐徐地從煙筒中飄出不一會便隨夜風融入深藍色的天空，空中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
把家裏打掃幹凈後季羽就去旁邊還借來的工具，院子裏便只剩下季家淩和顧堔倆人。中間還飄著沒完全燒起來的稭稈的煙，用來驅蚊。
季家淩平時抽煙不多，只是會在壓力大和累的時候抽。而今天他自從忙完坐在臺階上就一直不停的抽煙，盒裏的煙都沒了一半。
猩紅的煙蒂夾在粗糙的大手中倒映在那雙有些滄桑的眼底，季家淩坐在原地一直沒說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停在院子裏的拖拉機的紅色機蓋。
顧堔也坐在旁邊沒說話。
指尖的煙聚了散，散了聚，飄飄渺渺。
季夢婷在兩人身後推開門，“……爸，飯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家淩才開始動作，把煙按在地上熄滅，聲音沙啞像是吞了砂紙一般，“……先吃飯。”
畢竟是農忙時節，第二天天剛亮不久就有人上門找季家淩去地裏幹活，季家淩給車加滿油檢查了一圈就開車出去了。
吃完飯後陳華鳳就帶著季羽繼續去後邊那點地裏幹活，趕了好幾遍顧堔都不走後陳華鳳就不再趕了。有人上趕著幹活就讓他幹，再說了，顧堔幹活確實是快。
活一幹完陳華鳳就趕顧堔，顧堔知道自己也沒有理由可以留下了便開始收拾東西。
陳華鳳也不讓倆人說話，自己親自把顧堔送去上車，送完回來就接到季家淩車要加油的電話，把油桶搬到三輪車上就風風火火去送油了。
留季羽和季夢婷倆人在家裏收拾。
……
一晃假期就過到了尾巴，季羽昨天 剛把他妹送走，明天自己也該回學校了。
雖然假期快要過完，但地裏的活還沒完全完事，季家淩依舊每天開著拖拉機去地裏，每天很晚才回家。
也就沒有時間管季羽的事，還是聽說季羽明天要走才回來的早了一點。
一進門季家淩對著季羽的臉就是一巴掌，打的季羽的臉瞬間腫了起來，連嘴角都裂開滲出血珠。
陳華鳳站在一邊沒說話。
“惡心人的玩意，我看你是上學把腦子上傻了。我跟你娘起早貪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你就是這麽在學校學的是吧？！”季家淩終於爆發了，“送你上學是讓你出去讀書明事理走正路，不是讓你出去瞎搞，趕緊把你那亂七八糟的聯系都給我斷它！這要是讓街坊鄰居知道這事你讓我跟你娘的臉往哪擱？！一天天的不幹正事，凈想那歪門邪道的東西！臉都讓你丟光了！白養你個不爭氣的玩意這麽多年！”
說完又狠狠踹了季羽一腳。
季羽沒躲就坐在地上不動。
陳華鳳一看季羽這一副不說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照著季羽的後腦勺就是幾巴掌，“讓你學不好讓你學不好！就不能跟你哥好好學學？好吃懶做的東西！就你這樣的還上學，我看你這樣的明天也不用去上學了，學費退了省下來的錢都留給你哥用。真是個敗家玩意！”
倆人越說越生氣，打的季羽越來越狠，直到倆人打累了才各自回屋。
季羽衣服上都是鞋印，臉上不是青一塊就是紫一塊。但他沒有哭，也不是沒想過阻止，只是畢竟這事確實超出了他們能接受的範圍，他確實做的有些不對。而且要是阻止了倆人發火的時間會更長，情緒上頭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不可控的事，還不如就讓他們自己發洩反正發洩夠了他們自會主動離開。
就當是賠償他們。
第二天季羽起床的時候家裏已經沒人了，他拒絕了和曾斌宇孫順飛倆人一起回學校的邀請，自己拉著行李箱帶著鴨舌帽和口罩鎖門走了。
……
顧雯英終於在假期的最後一天有了空閑時間，回了濱海灣別墅。
開車到門口的時候看門大爺看見是顧雯英主動笑著打招呼，“呦，顧姐回來了！”
“嗯。”顧雯英淡淡點頭，“回家陪孩子吃飯。”
“得虧顧姐你是這時候回來啊，要不然就看不見你家孩子了。”看門大爺邊開門邊笑著說。
顧雯英沒在意這句話，隨口回了句，“怎麽？”
“但凡你早兩天回家你家孩子就還在他男朋友家呢！”看門大爺開完門還想繼續說轉頭看見顧雯英的臉色便立馬閉嘴了。
顧雯英那張英氣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壓迫感十足。她看著看門大爺，重覆了一遍，“男朋友？”
看門大爺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表情立馬訕了下來，“沒、沒什麽，我說錯……”
顧雯英收回視線沒聽他繼續說，腳踩油門把車開進去了。
顧堔出門買了點東西，回來的路上一直跟季羽發消息，只是對面回的很慢。他收起手機打開門就看到他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著煙，旁邊站著局促的張姨。
顧雯英呼出嘴裏的煙把煙按滅在煙灰缸，撩了下耳邊的碎發，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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